MAKINO

我是一只好猫。

另一个故事。

帘子被风撩开,透进来的阳光落在镜子上。
面对全身镜整理衣服的许南旸被晃了眼睛,微微侧过脸回避了一下。孟新桥倚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爱人的背影,弯了眼睛不自觉地笑。许南旸笨手笨脚,打个领带就像织一件毛衣那样漫长而伤神。
许南旸努力多次无果之后,回过了头。“孟新桥,你看,我腿是不是比高中长了?”
以为他是转过头来向自己求助的孟新桥被这句突兀的问话砸了个措手不及,只好用一句“什么”暂作缓冲。
许南旸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意味深长的一眼看过去以后,孟新桥不紧不慢地告诉他:“是长了。不过,代价是……”
半天没有听到“是”字之后是什么内容的许南旸在沉默中顺着孟新桥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臀部。“你大爷!”许南旸把领带揪成一团扔过去:“以前那是胖的!”
孟新桥不无惋惜,拨拉拨拉他扔向自己的领带:“以前那样刚刚好。”
许南旸恼羞成怒:“亏我以前真心把你当哥们儿……”
突然没有人答话了。
良久,孟新桥叹了口气,下床,握着爱人的领带走向他:“我以前,也是真心把你当暗恋对象的。”他扳过他肩膀,让他正对镜子。
镜子里许南旸看见爱人骨节分明的双手蹭过自己的脖颈,把领带系得漂漂亮亮,动作温柔又平和。许南旸想了想,偏过头轻轻吻了爱人的左手,食指。嘴唇触碰到的温度,一半暖,一半凉。暖的是爱人的温度,凉的是金属的温度。对戒,去年许南旸跑去国外定制的,孟新桥陪着他一起。
“今晚晚宴来着,回不来啦。”
“知道了。记得别老动领带,回头再乱了你又不会系。”
“我让江浪哥帮我~”
“你试试看。”说话的人语气平淡,眼神凌厉。
“你这么凶干嘛……我开玩笑的。”
爱人表情委屈,但显然有恃无恐。孟新桥无奈地抬手拍拍他的脸:“走吧。江浪哥他们快到楼下了应该。晚上也不要挑什么奇怪就尝什么,知道没?”
“知道了。”
孟新桥看他扔执拗着不走:“怎么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孟新桥一愣,想了想,笑起来,问他:“你今晚几点回来?”
“十点!”许南旸满意了,在玄关处朝他晃晃手:“我走了!”
“嗯,好好走路。在外面就不要瞎蹦哒了。”
“别说了别说了……孟新桥你简直像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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